但面对阮姒宝的冷言冷语。云斐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是瞬间恢复了笑容,好声好气的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,但是没关系的,只要你与我见面的次数多了,你总会慢慢的看我顺眼起来,这事儿我不着急。”

阮姒宝:“……”

他到底是怎么以一己之力,将一句正常的单纯的讨厌一个人的话,给曲解成这个意思的?

阮姒宝不想再对牛弹琴,只转过身道:“马上消失,别逼我用东西扔你。”

但这话到了云斐策的耳朵里,却变成她虽然现在不想见到他,但是她却舍不得用东西扔他。

“好,我马上就走,你别生气,若是气坏了身子,我会心疼的。”

这种肉麻又恶心的话,阮姒宝只想拿鞋拔子堵住他的嘴,怎么能说出这么油腻的话来!

云宴每日都会与她说情话,阮姒宝听了只会面红耳赤。但换到云斐策的身上,只让她想吐,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。

而云斐策在前脚刚踏出梧桐阁,身子便是一晃,险些没有站稳。

还是侍从眼疾手快,及时扶住了他,那么一摸,发现他半条胳膊都被鲜血给染透了。

“殿下!”

云斐策只摇了下头,“去叫个大夫过来,不要惊动其他人,简单的包扎一下便好了,无甚大碍,绝对不能让母妃知道,明白吗?”

大夫来给云斐策包扎的时候,才发现他后背的刀伤不轻,这一刀可是直接穿过了胸膛,只是因为阮姒宝的腕力不够,才没有刺穿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