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道:“他是从军营出去的,最清楚在对我方不利的情况下,该如何脱身,放心不会有事的。”
正如云宴所说的,江南趁着机会逃了,而这些人紧跟其后,很快也不见了。
“这些贼人也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,光天化日便敢杀人灭口,九哥,你有怀疑的对象了吗?”
云宴嗯了声:“在苏州地段,能如此胆大包天,便是算准了让我有来无回,姒姒你觉得,谁最怕我治理水患成功返京呢?”
阮姒宝马上想到了一个人:“被你关进大牢,等候回京处置的那个苏州知府!”
“没错,不过他一个小小的知府,若不是受了上面人的指使,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我下手。”
云宴可是超一品亲王,在大乾是至高无上的存在,这个苏州知府便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派杀手。
显然恐怕是因为京城中有人给他撑腰,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阮姒宝咬牙:“一定是云斐策他们干的,这次脱险之后,必然要连带着一起算账,要将他们给千刀万剐才能解气!”
云宴倒是先笑了,阮姒宝瞪他,“都别人给害的命悬一线了,你还能笑得出来?”
“只是以前没见姒姒你如此暴力的,为夫只是开了眼,绝不是在笑话你。”
阮姒宝哼唧唧:“把我一个淑女都给弄得如此暴躁,足以见得这群混蛋是有多过分、多该死!”
“是是是,他们是该死,我有一个新的计划,姒姒你要不要听?”
阮姒宝竖起了耳朵,“什么计划,你且说说,若是对你有危险的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云宴在她的耳边慢慢道来,阮姒宝在听完之后,有些担心,“这个计划是不是太冒险了?万一中间有什么纰漏,可是会殃及不少人。”
“对于这些人而言,若不是亲眼所见,亲生经历,他们不会相信,更不会付诸于行动,只有栽了大跟头,才会幡然醒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