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吃掉了碗里的肉。
“皇婶,你真的放心让皇叔他们去吗?”
阮姒宝反问一句:“便算是我不放心,圣旨都下了,而且某些人便是冲着九哥来的,他不去也得去。”
这个某些人,自然也包括了皇帝。
云秋露张了张嘴,却是说不出话了。
夜里入睡的时候,阮姒宝没有像之前一样,靠在云宴的怀里。反而是侧过身,躺在了最里面的位置。
云宴转过身,伸手将阮姒宝搂到了怀里,低首亲了亲她的耳垂。
“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阮姒宝无声的摇了摇头,“我从不生你的气,我只是在为可笑的皇权而生气,你为了大乾的安危,在外带兵打仗,九死一生,他坐在高位之上。非但不体恤你的难处,反而还处处掣肘你,想发设法的想剥夺你手中的权利,人心险恶,不过如此。”
云宴搂紧了她的腰肢,“人与人的追求不同,或许是我曾经威胁到了他的地位。所以他心中一直有所芥蒂,哪怕我对皇位丝毫不感兴趣,他也不会相信。”
阮姒宝靠在他的怀中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云宴,你要平平安安的回来。”
云宴嗯了声,低首吻住她的樱唇。
次日,云宴带着三千将士赶往苏州。
阮姒宝将他送到了城门口,云秋露也与她一道,在阮姒宝和云宴还在嘱咐的时候,云秋露别别扭扭的踹了崔箫笙一脚。
“你踹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