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问他也是白问,所谓早死晚死都得死,长痛还不如短痛。

从皇宫出来之后,云宴先去街上的点心铺买了许多好吃的新品,而后再去医馆接阮姒宝下班。

“九哥,你今日怎么这么早便来了呀?”

云宴笑着道:“政事忙完,便过来了,想我家姒姒了。”

还有病患在,云宴张口便是土味情话,倒是把阮姒宝给说得不好意思了。

“瞎说什么呢。”

阮姒宝让云宴先出去,免得他还会再说什么土味情话。

等忙完从医馆出来,上了马车之后,云宴将点心拿了出来,“新出的新品,姒姒你尝尝?”

阮姒宝尝了尝,“味道不错,九哥你也尝尝。”

在云宴也尝了一口的时候,阮姒宝忽然问:“九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,想要和我说?”

夫妻这么久了,云宴脸上一些细微的情绪变化,阮姒宝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发现。

今日的云宴,有些不太一样。

“果然我的心思,总是瞒不过姒姒,江南一带发生了水患。尤其是以苏州为首,灾民动乱,甚至开始攻击官衙,苏州知府连续上了好几道折子,请求朝廷支援。”

这雨就一直没有停过,现在外面还在下,不过京城毕竟偏于北方,雨量还稍微小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