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回道:“心脏的重量减轻并且明显缩小,这是只有在死前才会形成的,而显王殿下中的毒我方才也检测出来,名叫乌心草,这毒草不会马上致命。但能麻痹人的心脏,最后让中毒之人在悄无声息中失去生命。”

皇帝眯了眯眸子,“你的意思是,真正让显儿丢命的,不是他胸口的这支箭,而是这个毒草?”

“是的,显王殿下在被这支箭射中之前,便已经停止了心跳。所以致命的是这个毒,而并非是箭。”

阮姒宝又跟着道:“还有他的右手,你检查过了吗?”

“显王殿下的右手手骨断裂严重,看骨头的分裂情况,是在生前被人活生生碾断的。”

皇帝道:“那以他右手的情况,还能在濒死之际,用右手写字吗?”

仵作马上摇头,“这是不可能的,手骨都已经断裂了。除非是有人拿着他的手写字,否则他自己是不可能写的。”

“那也不能排除定北王的嫌疑,说不准便是他先给显儿下毒,见他挣扎,又残忍的碾断了他的手……”

嘉贵人话还未说完,阮姒宝都听笑了,“嘉贵人,按照你所说的,如果真是王爷先给显王下毒,又看到显王在地上写血字,才碾断了他的手骨,那么王爷为何不在做完这些事之后,将血字给去除呢?就让血字那么刺拉拉的在那里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?”

显然,照着嘉贵人的话来说,这是完全说不通的。

而且如果真是云宴下的手,他在之前便给显王下毒了,那么就没必要再用箭射他的心脏。

更不用说,用的还是定北王府才有的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