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阮姒宝这么一提醒,仵作将心脏拿在手上掂量了两下,果然也察觉到了重量不太对劲。
仵作取出银针,将银针插入心脏之中,片刻后再拿出来,但银针并未发生任何的变化。
嘉贵人马上喊道:“陛下,银针没有试出毒素,这说明显儿并没有中毒,他就是被定北王一箭给射死的,死后还被定北王妃以如此耻辱的方式羞辱,还请陛下还显儿一个公道啊!”
皇帝的脸非常阴沉,“心脏并未检查出你所谓的毒素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银针试毒本就非常不科学,通常的毒素,其实银针是完全试不出来的,得要用我这个血液检测仪器来检测,才是最准确的。”
阮姒宝拿出了仪器,这是简易版,虽然精确度不是太高,但检测一般的毒绰绰有余。
“你当朕当猴儿耍呢?什么血液检测仪器,简直是可笑至极。来啊,将阮姒宝带下去,乱棍打死!”
阮姒宝一把将仪器塞到仵作的手中,“若是对我这个仪器存疑,自可用任何的毒药进行试验,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了,左右不过一死,陛下难道连这点儿时间都不愿意给吗?还是说,其实陛下并不想要真相,你更想要王爷在这次的事件中,被扣上杀人凶手的帽子?”
皇帝的脸色难看,“你大胆!”
“既然陛下不是这般想的,那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,我们都相信王爷不会做这样的事情,既然如此,为何不肯再一试呢?”
倒是他小瞧了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原本皇帝还甚是不解,云宴位高权重,多少名门闺秀排着队等着他挑选。
他却都瞧不上,反而是瞧上了个二嫁女。
如今看来,阮姒宝与寻常的女子倒的确是不太相同。至少,寻常女子可不敢在圣驾面前叫板,甚至还用话故意来刺激他。
皇帝冷笑:“怎么,银针测不出毒素,你便想对朕用激将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