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是这么恐吓,但郑太后还是给康嬷嬷使了个眼神,让康嬷嬷去外头守着,免得叫有心之人给听了去。

“儿媳不敢,只是太后娘娘久居深宫,想来比我更加清楚。自古以来,皇家多薄情,如今王爷出事,陛下的态度便说明了一切。若是真让大理寺来一手查办,即便王爷能脱身,恐怕陛下也会借着这个机会,收回兵权,彻底打压定北王府的势力。”

阮姒宝眼下说的每一句话,都极为大胆。当然,如果郑太后不是云宴的生母,不是真心关心云宴,阮姒宝也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
连阮姒宝都能看明白的时候,她不信郑太后这个宫斗最终的胜利者会看不明白。

或许她从很早之前就看出来,皇帝一直忌惮云宴的势力。

只是先前云宴清心寡欲,不仅是皇帝,旁人也没有机会下手。

如今他有了软肋,正好便方便了那些暗中之人下手。

郑太后沉了沉眸子,“你这么说,难道是有更好的法子了?”

“实话说,我也并没有太大的把握,但若是太后娘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,便算是搭上这条命,我也会为王爷拼出一条生路!”

此刻,郑太后才算是正视起阮姒宝来,“你与哀家见过的女子,都不太一样,哀家现在倒是有些明白,宴儿为何会独独中意你了。”

这种事情,但凡换了任何一个女子,怕是都已经被吓得只会哭,而完全没有主心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