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脸一红,你才乱蹬被子,你全家都乱蹬被子,怎么尽是把她的丑事往外说,很丢人的好不好!

皇帝大笑,“九弟你呀,自从成亲之后,时刻都围着你的王妃转,又是亲手给她画花钿,又是做秋千的,你家王妃都快被你宠到天上去了!”

云宴很自然的回道:“心爱之人自该是要放在掌心宠着的,有什么可稀奇的?”

“你倒是不怕有人在私底下议论你是怕媳妇的耙耳朵呀?”

云宴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,“夫妻之间,何来的怕字一说,臣弟与姒姒之间,只有恩爱如许,相互尊重,臣弟所做的,本便是男子该做的事情罢了。”

这话说的,叫在场的所有男子都自愧不如。

而那些女眷们,看向阮姒宝的视线中,就更是艳羡了。

本以为云宴多年不近女色,将来就算是有机会嫁过去,必然也是面对一个冰疙瘩,更别说什么宠爱了。

但偏偏,看着性子最冷淡的,结果却是最宠老婆的。

这阮姒宝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能在被云斐策给休了之后,还可以被云宴给瞧上,还能做到让云宴堂堂一品亲王,心甘情愿的围着她一人转!

“九弟你呀,从小便与旁人不同,论宠妻,朕也是自愧不如,今日你家王妃的花钿,不会又是出自于你手吧?”

云宴一口承认:“自然。”

这被塞的一嘴狗粮。

皇帝看不下去,摆摆手,“麋鹿赏你了,拿回去给你家王妃做毯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