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原本是不想抛出这个身份的。虽然她嫁给了云宴,但是她一直觉得她嫁的只是这个人,并不想与这个身份牵扯太多。

可如今,这官府如此黑暗,若是不搬出更高的身份,恐怕这些大夫今日便要在这里被活活打死了。

王府尹都听笑了,“简直是可笑,你一个平头小老百姓,还敢自称是王妃?王爷的尊荣你可有见过?别以为定北王殿下刚宣布自己娶妻,便什么人都敢往上凑,自认为是王妃了,胆敢冒充皇亲国戚,再加三十大板,拖下去!”

五十加三十,前后加起来便是八十,就算是铁人都得被打断气了。

“姒姒!谁敢动我家姒姒!大爷的!”

崔箫笙不过是去外面逛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,才得知济众堂出事了。

从那些百姓的口中得知,是京兆府来抓人,把济众堂所有人都给带走了,阮姒宝是第一个被抓走的。

崔箫笙第一时间赶过来,一眼便瞧见在堂上,这些官差企图要对阮姒宝动手。若不是这些大夫们拼死挡着,恐怕阮姒宝都要受刑了。

石山和石峰立即上前,和官差们扭打在了一起,崔箫笙在同时上前,将阮姒宝给扶了起来。

“姒姒,可有受伤?”

阮姒宝刚摇头,便见策王府的那几个侍卫指着崔箫笙大喊道:“王大人,就是这个人,就是他打的殿下!”

“小舅舅,是策王告到了皇帝的面前,要拿你问罪。”

崔箫笙都气的笑了起来,“这还真是孩子大了奶都断不了,在外头打不过别人,尽只会往爹的裤裆里钻,真是无耻至极。对,就是老子打的,与济众堂没有任何关系,而且老子还说了。若是云斐策那孙子还敢踏入济众堂,下一次老子就直接把他给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