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这次郑太后学乖了,知道来个迂回战术,通过云宴在乎阮姒宝,让阮姒宝低头,把通房给带回去。如此一来,内宅空虚的事儿就迎刃而解了。
不过显然,郑太后设想的很美好,但阮姒宝也不是一个善茬,见道理上和她说不通,便直接将云宴给搬了出来。
“宴儿如此宠爱你,只要你与宴儿开了这个口,他必然是会同意的……”
阮姒宝直接打断:“我为什么要开这个口?我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二人世界,幸福一家三口子不过,而要给自己的夫君添堵,非要往他的身边塞女人?我是觉得生活太过于滋润了,所以才没事找事,给我给他都添堵吗?”
面对听不懂人话的家伙,阮姒宝决定不再客气,她好声好气讲道理不听,还要作妖,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郑太后黑了脸,“放肆,这是你一个晚辈,该与哀家说话的态度吗?别以为宴儿宠着你,你便能爬到哀家的头上来了!哀家是你的婆母,你一个做儿媳的,便该无条件服从婆母所说的话!”
瞅瞅,见利诱不成,就改成用婆母的名头来威逼了。
“有道理的我自然是会听,但是毫无道理,在我与王爷都不愿意的情况下,还要违背我们的意愿,强行要我们做一些事情,我们自然是要反抗了,何错之有?”
郑太后气得一口气儿差点儿没顺过来,“你……你胆大包天,来人,给哀家掌嘴!”
宫人上前,抬起手正要动手,被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,一脚就给踹飞了出去。
“谁敢动王妃!”
江南挡在阮姒宝的面前,拔出了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