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累坏了一词,就很令人浮想翩翩了。
“虽然外祖父体恤我,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,而且这也是我们做晚辈的一点儿孝心。”
阮姒宝刚说完,已经传穿戴好的云宴便走过来了。
“姒姒说的对,敬茶不在乎早晚,但我们人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在说话的同时,云宴绕到了前面,从春冬的手里将骡子黛拿了过去,“我来吧。”
“九哥你还会画眉呢?”
云宴笑道:“画眉不会,但是描花钿我还是学过的。”
阮姒宝便由着他来画,原本想着若是不好看的话直接擦掉了好,没想到云宴收手之后,阮姒宝眼前一亮。
他画的是一朵梅花,以玫红色打底,绚烂绽放,栩栩如生,给阮姒宝的容貌平添了几分艳色。
“花钿画的这么好,不会从前也给旁的姑娘画过吧?”
云宴马上解释:“夫人这可是冤枉我了,这不是为了哄夫人高兴。所以特意去胭脂铺学的么,我这水平算是出师了吧?”
阮姒宝是真没想过,有朝一日云宴会为了这种事情,而特意去胭脂铺求学,恐怕整个铺子里,就只有他是个引人注目的意外吧?
“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学的再辛苦,如今得到心上人的一声喜欢,一切便都是值得的。
阮姒宝和云宴来给崔城主和崔夫人请安的时候,崔惊鹤他们也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