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奴婢伺候您洗漱,咦,您的脸怎么这么苍白呀?可是不舒服吗?奴婢这就去叫大夫……”

阮姒宝赶忙叫住她,“不用,我没事,就是做了噩梦惊醒,有些惊魂未定罢了,服饰我洗漱吧。”

其实这是她心虚的汗水,但她是不会承认的。

今日的安排很满,首先是要去给崔惜下葬,而后再是去祠堂认族谱。

阮姒宝早就已经从国舅府脱离出来,崔城主在昨日已经询问过她的意见,她愿意入崔家的族谱、等梳洗打扮好,出去的时候,迎面便走来一人,还没等阮姒宝反应过来,便一把抱住了她。

“姒姒,对不起,舅舅来晚了,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!”

阮姒宝先是一愣,而后反应过来,此人必是她的大舅舅,崔惊鹤。

崔惊鹤的样貌更偏向于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,看着更加成熟稳重。

只不过他此刻抱着阮姒宝,激动万分的样子,可是一点儿也不稳重,反倒是阮姒宝反过来安慰他。

“大舅舅,我没有受什么苦,我现在一切都很好,真的。”

崔惊鹤还没说完,不远处崔箫笙的笑声便传了过来:“大哥,你平时还总说我咋咋呼呼,不稳重,我之前和姒姒相认的时候,可没你这么激动,抱着人还不撒手。”

阮姒宝忍笑道:“这话倒是真的,小舅舅的确是没有抱着我不撒手,只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把我的一块帕子都给哭湿了。”

崔箫笙握拳用力咳嗽,“咳咳咳!姒姒,有你这么拆小舅舅我的台的吗?小舅舅都白疼你了,啊我好难过呀。”

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玩笑中,崔惊鹤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。

松开手,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阮姒宝,皱眉道:“太瘦了,姒姒,等把事情处理好之后,便在清河住下可好?你若是喜欢吃大乾的食物,舅舅给你请大乾最好的厨子过来,单独为你烹饪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