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此刻的情况比阮姒宝也好不到哪儿去,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住了,他是凭借着蛮力冲过来,将那男人给撞到一边的。
“将军您没事吧?”
一旁的将士赶忙扶住那突厥大将军,突厥大将军呸了声,一把揪住了江南的头发。
“都已经是俘虏了,还敢如此胆大包天,看来是真不怕死。”
突厥大将军显然没什么耐心,在说话的同时,便从腰间取下了弯刀,要在江南的脖子上抹一刀。
“等一下!”
阮姒宝突然张口喊住,“这位将军可是有失眠症?许久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吧?”
一句话,就让突厥大将军停下了手,看向了阮姒宝,视线是警惕的打量,“中原女人,你是打哪儿来的?”
“我从京城而来,是北疆军请来的大夫。若是将军愿意饶我们一命,我可以为将军治好失眠症。”
阮姒宝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云宴的女人,云宴和突厥来来回回打了多年。若是让突厥这边知道她是云宴的软肋,那还不得分分钟将城池给攻破了?
事发突然,她只能先拖住突厥这边,保住性命,再等待云宴那边的搭救。
“女大夫?能有什么本事?”
大乾女大夫也几乎是没有的,也是阮姒宝的出现,收了好几个女学生,才开始盛行起来,但还是以男大夫为主。
而突厥这种游牧民族就更不用说了,他们崇尚武力,而且还一妻侍奉多夫。
这意思便是,倘若丈夫死了,丈夫的兄弟是可以继承丈夫的妻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