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阮长恒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崔箫笙将崔氏的尸骨给还回去,阮国舅急了。
将阮长恒给拉到一边,“恒儿,那可是清河崔氏呀,是多少名门贵族想求都求不来的亲家。若是你母亲还在世,必然也是希望我们两家能够和和睦睦的共处,别看这崔箫笙嘴上说的无情。但你的身上好歹流着的也是崔家的血,你多叫他几声舅舅,他必定会心软。如此一来,只要搭上崔家这条船,还愁太子殿下的皇位会被其他皇子给觊觎吗?届时只要太子顺利登基,咱们国舅府便能世代荣享富贵荣华了!”
“父亲,若是崔家愿意认我们,那自然是极好的。但若是对方不愿意,又何必舔着脸上前攀关系?我们与崔家的关系,也只是隔着母亲。如今母亲都已经过世多年了,我们身为子女,怎能在母亲死后,还利用她的关系去攀高枝呢?这岂是君子所为?”
阮国舅很不高兴,“我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?我是为了整个国舅府考虑呀,恒儿你是我的嫡长子,将来国舅府的重任是交到你的肩上的。若是错过这次与崔家攀关系的机会,日后你必然会后悔的!”
“我并不认为以我的能力,需要靠攀关系,才能将阮家保住荣华富贵。行了,此事便这么定了,父亲便不必再插手了,剩下的交给儿子来办便成。”
不再与阮国舅废话,阮长恒走过去,对崔箫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虽然国舅府都是一帮蠢人,但是这个嫡长子倒还算是有几分脑子,至少是明事理,不会像他老子阮国舅一样,为了攀关系,连老脸都可以丢了。
崔箫笙亲自将崔氏的尸骨抱到了棺椁之中。当棺盖合上之后,崔箫笙抚摸着棺盖。
“姐姐,笙儿带你回家了。”
从国舅府出来的时候,阮长恒他们一路将阮姒宝给送到了门口。
“五妹妹,你们带着棺椁不方便,我再叫一辆宽敞些的马车,将棺椁安置在里面吧?”
崔箫笙抬了下手,“不需要,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