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二哥,被你打成这个样子,都还想着为你说话。再者他也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,你与阮姒宝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既是和离,便已然没了任何关系,你为了一个女人而殴打你的亲兄长,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”

云斐策咬牙,要是换做平常,皇帝如此动怒,他必然早就已经低头认错了。

但是今日,脑海中浮现出阮姒宝对他的嫌弃表情,再加上显王说的,阮姒宝心有所属,红杏出墙的话。

他头一次不想再顾及其他,只想出一口气。

“在父皇的眼里,二哥如此羞辱我,都只是在说实话,说我活该失去王妃,活该王妃红杏出墙,给我戴绿帽子,哪怕他再过分,都只是在说实话,只因他是我兄长,我便该忍着?”

皇帝一愣,显王赶忙找借口:“父皇,儿臣外出巡查数月才归,只是听旁人说起三弟和离的事,儿臣只是在看到阮姒宝对三弟的态度非常恶劣,不想三弟身为皇子,被一个女子给拿捏住,这才说了重话,只是想让他赶紧清醒过来,别再执迷不悟,免得到时不仅丢了自己的脸,还让整个皇家也成为世人的笑柄。”

“你撒谎!父皇,分明是他故意在讽刺我,我气不过才会动手……”

云斐策的话还没说完,显王突然哎哟一声,捂着肚子便倒下了。

一旁的太监赶忙扶住他,“显王殿下您没事儿吧?”

“快宣太医!”

显王露出痛苦的表情,嘴上还不忘补上一刀:“父皇,儿臣无碍,是儿臣没有考虑到三弟听不得重话,还望父皇莫要严惩三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