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是一回事,若是藏不住跑出来了,那可就真的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。

“什么声音呀?”

云秋露好奇的起身要去查看,阮姒宝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应该是耗子!”

“什么耗子?在哪儿在哪儿?”

云秋露吓得直接蹿上了暖榻,阮姒宝忽然想到,用耗子来吓唬云秋露这法子倒是不错。

“在这里,跑到你身后去了!”

“啊啊啊!不要过来!”

云秋露抱头鼠窜,捂着脑袋就冲了出去,一会儿就没影儿了。

“五公主?”

阮姒宝在门口张扬,确定云秋露已经被耗子给吓跑了,这才关上门,转身正要叫云宴出来,结果一转身,额头便直接撞上了男人宽厚的胸膛。

“有耗子?本王就是那个耗子?”

阮姒宝仰起首,和云宴戏谑的视线对上,“对呀,这么大一只耗子在我屋里藏着,还敢跑到我跟前来,小心我将你抓起来,用耗子药给毒死哦。”

云宴低沉沉笑着,伸手搂住她的腰肢,“真的舍得?嗯?”

低沉中伴着一丝沙哑的嗓音,在耳畔响起,还故意贴着她的耳朵,让阮姒宝瞬间整只耳朵都红了。

刚想将人推开,严肃批评,突然有人从屋外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