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箫笙啧了声:“这位姑娘,思想请不要这么龌龊,人与人之间除了情爱,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了?我和阮姑娘是好朋友,朋友请朋友吃饭,不可以吗?”
虽然崔箫笙对阮姒宝有种莫名的亲切感,但他又不是一头发情的公猫,看到谁亲切就会把这份感觉当做是爱情。
说完,崔箫笙狐疑的打量着齐思柠,“你一个来求医的姑娘家,打探阮姑娘的私事做什么?”
“我与阮姑娘在私底下也有些私交,关心一下不可以吗?”
崔箫笙却不信,“若真有私交,你方才一来,阮姑娘必会亲自招待你,而不是在得知你来之后,只是让你在外头等着,所以你在撒谎。”
齐思柠观崔箫笙的外貌与衣着,还以为他就是个有钱的傻白甜,还是个外来的傻白甜,却不想,对方聪明的很,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“你该不会,和阮姑娘有什么私仇吧?”
隐隐之中,崔箫笙感觉齐思柠对阮姒宝的感觉很奇怪。
齐思柠干咳一声,企图转移话题:“我和阮姑娘昨日才认识,哪儿来的什么恩怨,你不要乱说,听公子的语气,好像不是大乾人?”
崔箫笙一笑,“你猜。”
齐思柠:“……”
这个人聪明又讨厌,她不想和他说话了。
在两个人互相不搭理对方,都觉得对方讨厌的时候,阮姒宝终于结束了坐诊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齐思柠马上接道:“一你看,我就说阮姑娘昨日便与我约好了,没有时间与你去吃什么饭,赶紧走吧,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
崔箫笙还没说话,阮姒宝又道:“我是问齐郡主,我不是让你先回去,我这边忙好了再过去吗?”
齐思柠的笑容僵硬,崔箫笙更是幸灾乐祸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