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公主嘛,很了不起吗?”

石山立刻接腔:“无兵无权,只有一个虚的封号,甚至连那些皇子都不如,属下实在是不解,这种小身份的,也敢挂在嘴边拿出来吓人,实在是令人羞耻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云秋露倒是没生气,和崔箫笙的视线对上,“不知这位公子与神医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朋友。”

云秋露上下甚是崔箫笙,“听公子口音,似不是大乾人?”

“我是哪里人,与你赔多少银子,有什么干系吗?”

婢女立刻指着崔箫笙大呵:“你大胆!”

云秋露抬手制止,“公子所言没错,公主既在身份上比不过皇子,亦没有任何实权,不过只是冠了个皇姓,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。”

否则,她也不用远嫁突厥和亲,受尽苦楚。

“公主……”

婢女心疼不已,但云秋露却是笑了下,“去付银子,将带来的金银珠宝,都给这家医馆。”

听到这话,别说是婢女,连崔箫笙都不由多看了她两眼。

不知为何,崔箫笙好像从眼前这个女子的眼里,看到了一片荒凉。

他方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难听了些?

正当崔箫笙想着要不要补救一下之时,云秋露已往外走。

“请问阮姑娘是否在这家医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