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拿脚尖踢了踢云宴,示意他不要乱讲话。

说完之后,又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,“你昨晚不是睡在暖榻上吗,怎么会……咳咳,和我在一张床上?”

“昨晚你在暖榻上睡着了,本王将你抱回到床上,谁知刚将你放下来,你便抓着本王的手不肯松开,本王怕将你吵醒,所以便只能陪着你一起睡。”

云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且把谎话编得非常自然而然。

阮姒宝狐疑的看着他,“真的吗?我的睡相有这么不好吗?我怎么不记得我睡着的时候,有喜欢抱着人的习惯?”

“的确如此,你觉得本王会说谎骗你吗?”

阮姒宝咬了咬手指头,云宴牵住她的手,“不要咬自己的手,可以咬本王的。”

“不跟你说了,快起床,你不去上早朝了?我还要送啾啾去国子监听学呢。”

阮姒宝完全没意识到,她跟云宴的相处方式,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。

用早膳的时候,玖玖看看云宴,又看看阮姒宝,一直在傻笑。

“啾啾,笑什么呢,吃饭,一边笑一边吃,可别噎着了。”

阮姒宝将剥好的圆溜溜的鸡蛋放到他的碗里,小奶娃乖乖哦一声,低头扒饭。

用过早膳之后,云宴像之前一样,先送他们过去,他再入宫。

玖玖背着书篓,在前头一蹦一跳,而云宴和阮姒宝则是落后几步,云宴很自然的,牵住了阮姒宝的手。

阮姒宝抬眸看他,笑了笑,四目相接,似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