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管什么时候,这渣男的脸都不是一般的大呀。

阮姒宝送了他一个大白眼,“你有什么面子吗?哦,若论不要脸,那你的确是天下第一,无人能及。”

云斐策的脸瞬间就黑了,而因为更是响起了议论声,云斐策觉着面子上过不去,想过去和阮姒宝说悄悄话。

但他还没有机会靠近,便被云宴给挡住了去路。

“不想更丢人,就滚远些。”

云宴可不像阮姒宝那么温柔,动嘴不动手,他若是看不惯一个人,直接就上手,而绝不会多逼逼两句。

“阮国舅,国舅府平日里便是这么简单子女的,竟敢公然以下犯上,这是在藐视皇权了?”

郑太后当然不可能低头,但死亡的威胁逼迫不了阮姒宝,她只能找软柿子捏,犀利的目光落在了阮国舅的身上。

阮国舅厌恶这个小女儿,场面上闹得这么难看,他根本就不想插手管,权当从未有过这个女儿。

但他不想插手,郑太后却找上了他,只要阮姒宝一日姓阮,国舅府便逃不脱干系。

阮国舅只能起身,拱手道:“太后娘娘恕罪,微臣这小女儿,性子一向倔得不行,是微臣疏于管教了。”

侧身,目光冰冷的看着阮姒宝,厉声道:“姒宝,不许再胡闹了,马上向太后娘娘请罪,去给小公主治病!”

“你有病吧?脑子里全是水就赶紧去倒一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