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要气死了,“什么时候是我先动嘴了,你血口喷人!”

“本王的下巴和鼻子,不是被你给咬的?”

阮姒宝一噎,“那、那谁让你欺负我,不放我下来的,我原本只是想咬你肩膀,是你突然低头,我才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下巴。至于鼻子,分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,关我什么事?”

“但是你碰的这一点,你无法否认吧?既是如此,本王咬回来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
当你个屁!

阮姒宝气呼呼:“那你可以咬我下巴,甚至能咬我鼻子,你逮着我的……我的嘴是什么意思?而且你那、那根本就不是咬!”

明明就是接吻,而且还是法式热吻的那种!

虽然她在现代母胎单身二十多年,但没见过猪跑,还没吃过猪肉吗?别企图把咬和亲给混淆视听了!

“嗯,本王是亲,不是咬。”

阮姒宝原本以为要和他舌战三百回合,却不想,他竟然一口承认了,这倒是叫她一时忘了自己接下来该要说什么。

半晌,阮姒宝才憋出了一句话:“你、你为什么要亲我?”

云宴侧身,幽黑的眸色,深深的看着她,“一个男人为何要亲一个女人,你真的不懂吗?”

“阮姒宝。”

男人轻轻唤着她的名字,阮姒宝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。

“定北王府女主人的位置,你可愿意接受?”

这是在……跟她求婚?等等,哪儿有人在大晚上,盖着一条被子,隔着一个孩子,向姑娘家求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