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阮姒宝的态度倒是相当坦然:“是和离了,早就已经没有感情了,不离还留着过年吗?”
见阮姒宝没有半点儿不恼,卢雅芙松了口气,笑道:“策王在娶你为妃的当日,还纳了林碧玉为妾,此等三心二意之人,的确是不值得托付终身,五妹妹你遵从本心行事,值得所有女子学习。”
阮姒宝微一挑眉,在国舅府里,所有人都不待见她这个真正的嫡出五姑娘。反而对林碧玉这个只是借住的关心备至,就比如阮嘉言这个蠢货。
这还是她鲜少在国舅府中人的嘴中,听到关于林碧玉不好的话。
“你不喜欢林碧玉?”
卢雅芙笑了笑:“卫娘母女俩皆是心眼极多之人,夫君最是不喜背后爱搞小动作的,只是公爹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,而待这对母女多有宽容,夫君作为儿子,也不好说太多。”
阮国舅对卫娘岂止是宽容,若非阮长恒不同意,恐怕卫娘早就已经坐上国舅府当家主母的位置了。
卫娘想当主母的心思昭然若揭,但只要阮长恒不松口,阮国舅也没法子,这些年便一直保持着表面的平衡。
“我托你找的人,可有眉目了?”
卢雅芙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,“时间太久远,线索太少,找起来有些麻烦,五妹妹很着急吗?我再多派些人手出去。”
“没事,只要能找到人就成。”
在说话的功夫,阮姒宝已经施好了针,“药方还是之前的,照着一日吃三次便成。”
“五妹妹,我……我现在还在调理,有可能会怀上吗?”
说起这档子事儿,身为女子还是多有不好意思的。
“虽然几率不大,但你如往常一样便成,没什么避讳的,等把身体调理回来了,几率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