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府。
阮姒宝先去给阮承喻施了次针,调整了下药方,然后当着侍从的面,给阮承喻做了一套按摩手法。
“从今日开始,每天三次,分早中晚进行按摩,这套手法可以让他的双腿血液循环畅通,能让接下来的康复训练轻松许多。”
侍从赶忙记下,按摩好了之后,阮姒宝起身打算去另外一个地方。
阮承喻看着她突然开口:“喂你……”
阮姒宝回眸看他,“有屁快放。”
原本话到嘴边的阮承喻,被阮姒宝这一句怼得瞬间将话头给憋了回去,没好气的道:“没事!”
神经病吧?
阮姒宝在心中给他定义了个脑抽风,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起身便离开了。
看着阮姒宝干脆利落的背影,阮承喻有片刻的迷茫。
这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妹妹……似乎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可究竟有哪里不一样,他却一时说不上来。因为他的记忆中,有关于阮姒宝的回忆却是少之又少。
唯一的印象,便是他每次看到阮姒宝,都是非打即骂,把所有的怨气都出在她的身上,似乎这样他的心里才能好受一些。
阮姒宝去卢雅芙的院子,给她把脉针灸之后,便打算离开了。
卢雅芙叫住她:“五妹妹,时辰也不早了,不如留下来用过晚膳后再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