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有过一个孩子,但是他刚出生就被林碧玉给害死了,那个孩子,并不是云斐策的。”
虽然孩子是原主生的,但可能是同一具身体的缘故。所以提起这件往事,阮姒宝的心里还是感觉到悲痛,语气也很明显的低落了下来。
“抱歉,让你想起了伤心事。”
云宴听出阮姒宝语气中的低落,便不打算再往下问,免得她再伤心。
“九皇叔听到这种事,不会觉得我这个人不检点吗?”
云斐策为了这事儿,当初可是把原主给囚禁在内院,整整五年都对她不闻不问。
男人就是这样,只容许自己在外面朝三暮四,三妻四妾,却不允许女子有其他的男人,何其自私自利。
“本王知道,发生这样的事情,并非是你所愿,既是已经过去,便不要多想了,将来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阮姒宝一愣,她没想到云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眉眼一弯,她是真的在笑,“九皇叔说的对,从前所有,就当是被狗给咬了。”
“本王已不是你的皇叔。”
云宴的话题转移的太快,阮姒宝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“你与云斐策已和离,那就与本王没有了那层所谓的亲属关系,又如何能再唤本王皇叔?”
他这是……要和她撇清所有关系,分道扬镳了?
虽然她知道她本身就和云宴没什么关系,但真当云宴亲口对她这么说之时,心脏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给扎了一样,一阵一阵的刺痛。
“换个称呼,除了皇叔之外,你想如何叫便如何叫。”
阮姒宝的反应有些迟钝,眨眨眼,意识到云宴并不是要与她撇清关系后,心脏的刺痛感瞬间被愉悦给代替。
故意逗他:“叫名字也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