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很多家庭,以女儿出生起,便开始为其积累嫁妆,只待出嫁那日,能够以十里红妆的嫁妆,让女儿在男方家站稳脚跟,好有依傍。
但显然,阮姒宝一出生便克死了生母,被贴上灾星的标签,自小不受国舅府的待见,活着都不容易,更谈什么嫁妆。
这一刻,云斐策的心中闪过一丝不舒服,但转瞬即逝,他就未曾往下细想。
“如此说来,王妃眼下是在四公子那儿,为他医治双腿了?”
阮嘉言随口回道:“没有啊,她方才已经走的,说是过两日再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云斐策急急问道:“她何时离开的?去了何处?”
这着急的语气,倒是叫阮嘉言一愣,“就方才,和策王你不过前后脚吧,去哪里我可不知道不过定北王府的那位小世子,倒是和她在一块儿,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,竟是把这位小世子哄得团团转,带着他在国舅府耀武扬威。若非是忌惮定北王的势力,我岂能容她在太岁头上动土……”
云斐策压根儿就没听阮嘉言的马后炮,一听阮姒宝已经不在国舅府了,转头就原路返回,脚步比方才更加急切。
玖玖是云宴的儿子,他在阮姒宝的身边,那岂不是说,云宴也在?
想到之前云宴与阮姒宝之间的互动接触,云斐策的面色更沉。
他这个夫君还活着呢,岂容得其他男子把主意打到他妻子的头上来!哪怕他并不爱这个妻子,也容不得他人觊觎!
“哎哎?策王殿下你做什么去,不是要见玉儿吗,还没到她住的院子呢!”
阮嘉言正在发一肚子的牢骚,话还没说完,就见云斐策竟然调头了,一脸懵逼的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