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阮四公子的道歉,只是口头上的吗?那让我不得不怀疑你道歉的诚意了。”

阮承喻被她气得一噎,但想起大哥的话,还是抬了下手。很快,便有家仆扛着一箱金子进来了。

“一箱金子,了表歉意。”

阮姒宝露出一个微笑,“我便是喜欢与大气的人做生意,既然钱到位了,那治疗便继续吧。”

说着,阮姒宝抬了下手,示意随安先将金子抬到马车上去,再加上从二房拿来的两箱,前后不过两天不到的功夫,阮姒宝就从国舅府坑了八箱金子,赚的是盆满钵满,简直不要是太爽!

这可不是她敲诈,是他们自己上赶着送上门来的,她不要还硬塞呢,真是伤脑筋。

第二轮施针结束后,阮姒宝写了一份药方,交给了婢女,“按照这个药方抓药,一日三次,两日之后我会再来,看治疗效果再进行第三轮诊治。”

第三轮就是手术了,因为阮承喻瘫痪了多年,双腿技能严重下降。所以手术风险挺大的,而且难度也很好,阮姒宝得先回去做好手术的各项准备工作。

“辛苦五妹妹了,五妹妹这是要回去吗?我命人备马车,送你回去吧?”

国舅府对于阮姒宝来说,就是坑钱的工具,其他的没有任何感情。所以阮姒宝也懒得跟阮长恒演什么兄妹情深。

“用不着,我有马车,阮大公子看不惯我,我也看不惯国舅府所有人,我们之间只有利益交换。所以也就用不着装兄妹情深了,你不累,我还觉得恶心。”

留下这么一句话,阮姒宝牵着玖玖的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阮长恒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张了张嘴,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她恨国舅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