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顾念着是妯娌关系,并且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阮长恒对每一个弟弟以及弟妹,都是一视同仁。

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个二弟妹,甚至有些厌烦。但只要她没有触及他的底线,再加上毕竟是他弟弟的妻子,他作为哥哥也不好多管。

但冯琴霜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坟头蹦迪,昨晚为了金子来找阮姒宝的茬。但好歹也只是泼妇骂街,没有动手。

而今日,她不仅动手,还把家仆给叫过来,甚至还敢动卢雅芙。

这是阮长恒第一次直呼冯琴霜的名字,全然不再顾念半点妯娌之情,冰冷的视线和压迫而来的气场,让冯琴霜情不自禁的腿肚子开始打颤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找茬的,是……是她先对熠儿动手……”

话未说完,阮姒宝冷笑一声:“真是可笑,分明是你儿子突然冲进来,大喊大叫的要找我拼命,我的侍卫只是将他扔出去,其他什么也没有做,紧随着你便冲了进来,不问青红皂白的要为儿子报仇,随安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随安拿着菜刀,站在阮姒宝的身边,点了下头。

“你放屁,你分毫未伤,而我的熠儿却觉得双眼红肿,还一直说自己的屁股疼,他指认是你们打了他,小孩子是不可能会说谎的。再者,这家伙是你的人,自然是向着你说话!”

阮姒宝翻了个大白眼,“退一万步来说,我在这里好端端的给阮承喻治病,和你们二房隔得十万八千里远。如果不是他自己跑过来,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“熠儿,你说,你告诉所有人,你是为什么来你四叔的院子,只管放心大胆的说,有娘在这里给你撑腰!”

阮星熠躲在冯琴霜的身后,他当然不敢说实话,“我……我是来看四叔的,谁知道这个坏女人她……她突然就打我,大伯,熠儿的屁股到现在都还疼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