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三弟,跪下,磕头赔罪。”
这下,阮望期也无法接受了,“大哥,我们怎么能给一个女人跪下……”
“不想四弟的情况更糟糕,便照我说的办!”
只要不危及生命,阮长恒并不觉得下跪有多么令人无法接受,凡事要学会变通,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,中间付出一些代价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大哥,这个世上又不只有她一个大夫。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大夫,四弟的腿那么多名医都瞧过,没法子医治,她能有什么办法!”
阮长恒不想废话,“跪下!”
扑通,阮望期和阮嘉言膝盖一软,便朝着阮姒宝跪了下来。
“磕头。”
阮望期和阮嘉言哪怕心理上是有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,但还是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。
而在他们磕头的同时,阮长恒朝着阮姒宝拱手作揖,“五妹妹,这些年国舅府有诸多对不住你的地方,我不求你能不计前嫌,也不求你看在家人的份儿上,只是四弟他的情况很糟糕,还请五妹妹看在他是一个病人,需要大夫医治的份儿上,救他一命,国舅府上下,感激不尽!”
阮姒宝没说话,直到阮望期和阮嘉言磕完了三十个响头,把额头都给磕破了,这副狼狈的模样,哪儿还有半点儿世家贵公子的样子。
“其二,我的出诊费可不便宜,而且我几乎不外出诊治,所以这诊金就更高了。”
阮长恒立刻接道:“五妹妹只管提,诊金不是问题。”
“一箱黄金是出诊,一箱黄金是诊治,一箱黄金是后续治疗,一共三箱,先支付,后治疗。”
阮嘉言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“看个病要三箱黄金,你怎么不直接去抢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