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去请人的,是我们有求于人,不管这个人是谁,都要将态度放得端正诚恳,你们言语不妥,态度高高在上,对方只是将你们给赶出来,都算是你们走运了。”

阮嘉言很不高兴,“大哥你怎么向着阮姒宝那家伙说话?当初若不是为了生她,母亲也不会难产而亡,四弟更不会瘫痪在床多年,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

阮长恒沉声打断,面色冷凝,瞬间吓得阮嘉言禁了音。

要命,一时被阮姒宝给气过了头,忘记母亲在大哥这里,可是禁忌!

“随我过去吧。”

幸亏阮长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言,转身上了马车,阮嘉言一下没反应过来,“大哥,咱们要做什么去?”

“自然是请五妹妹去府上给四弟治病,顺便,你们二人给她道歉。”

阮嘉言瞬间睁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大哥你疯了,竟然让我们去给阮姒宝道歉?”

阮长恒一记冷眼扫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……反正我不去,阮姒宝坑了我的玉佩,还把我和二哥给丢了出来,摔得我们现在屁股都还疼呢,她这么可恶,还要我们去给她道歉,我们是犯贱吗?”

阮长恒平静的反问一句:“难道不是你们言语上不尊重她,还在医馆闹事,才会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吗?既是你们有错在先,便该道歉,上来!”

虽然阮嘉言很心不甘情不愿,但在自家大哥的威压下,他还是和阮望期硬着头皮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