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完好无缺,这才宽心了。

云宴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,很好,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这儿。但在他的眼里,却敌不上一幅字画!

“玖玖,回府。”

阮姒宝一听云宴要把玖玖也带走,终于将注意力从字画上转移,“九皇叔你要把啾啾也带回去吗?”

“怎么,和玖玖相处久了,以为他是你儿子,要跟着你一起住?”

小奶娃又聪明又懂事,和她经历了不少事,她在心里早就已经本能的将小奶娃归入她的家人了。

但云宴这么冷冷一说,又将她从幻想拉回了现实。

她眼里的光芒逐渐暗淡了下来,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啾啾是九皇叔你的儿子,自然是要跟着你了。”

云宴看到阮姒宝眼里的失落与难过,心头不由一闷,忍不住反思,他方才说话的语气,是不是太过了?

“若是你同本王道……”

云宴的话还没说完,被敲晕的随安清醒过来了,随安睁开眼就瞧见了云宴,刷的一下起来,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,又要去拿斧头砍人。

阮姒宝又气又好笑,按住他的手,“随安,再乱砍人,我就真的生气了,九皇叔不是坏人,你不许再这样了,咦,你的手怎么出血了?”

随安立马恶狠狠的指了指云宴,然后扭头又跟阮姒宝卖惨,“他、坏。”

分明是他方才举着斧头乱砍人,结果转头倒打一耙,倒是把阮姒宝给逗笑了。

“好了,此事便到此为止,春冬,把医药箱拿来。”

云宴见阮姒宝在随安醒来后,就只围着他转。顿时如同一口老痰,卡在了喉间,上不去下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