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的,我比任何人,都希望九皇叔能够长命百岁,顺遂平安,所以,九皇叔真的不要尝一口吗?”
阮姒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她在说话的时候,言语间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云宴坐直了身子,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食物,阮姒宝心中一喜,跟上一句:“九皇叔,这是吸管,你把它放在琉璃瓶里,再对着管口往上吸,就可以喝啦。”
云宴吸了一口,奶茶和珍珠在口腔中弥漫,是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。
“好喝吗?”
阮姒宝是站着,而云宴是坐着,以至于他要抬头去看她,云宴不喜欢这个姿势,以眼神示意,“坐。”
在阮姒宝坐下后,云宴将煎饼果子一分为二,其中一半递给了她。
阮姒宝赶忙摆手,“九皇叔,这是给你的,我的那份还在花厅……”
“拿着,本王吃一半便够了。”
云宴可不喜欢废话,直接将另外一半塞到了她的手里。
阮姒宝也就不再扭捏,拿过去就吃,云宴看她吃得腮帮子鼓鼓,突然问:“你这宅子,为何没有牌匾?”
牌匾是一座宅子的门楣,阮姒宝这座小宅子,门楣上光秃秃的,啥也没有。
“当时搬的比较着急,一时忘记了,等过两天补上也不急。”
云宴慢条斯理的放下煎饼果子,“去研墨。”
阮姒宝一歪头,困惑的眨眨眼,“啊?”
“除了定北王府的牌匾之外,本王从未给外人提过字。”
阮姒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原来云宴是要给她的宅子提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