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江南有下一步的动作,便见随安一手托着江北,一手竟徒手抓住了长剑,鲜血瞬间割破他的手心,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。

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这么一捏,竟生生将江南的长剑给捏断了!

这下,江北是彻底火了,原本他是看在对方是个少年的份儿上,没有对他下死手,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识趣。

江北一个翻身,抓住随安的手腕,用力一捏,生生将他的手腕给掐断!

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,都已经痛得惨叫连连,直喊救命了。

但随安就不是,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用那只被掐断骨头的手,将江北给扔了出去。

这力气实在是太大,即便是像江北这样武功颇高的侍卫,也是头一次碰到,一时不察,被直接扔到地上,在地上滚了一圈,颇为狼狈。

“这家伙,简直是找死,江北,我们一起上,非得把他那两条胳膊都给砍下来不可!”

江北和江南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,如果连一个少年都打不过,他们如何还有脸做定北王府的一等侍卫?

不过还没等他们动手,一道修长的身形闪过,以极快甚至连眼睛都捕捉不到的手法,封住了随安的穴位,让他除了眼睛之外,其他地方都完全无法动弹。

“连个人都制服不了,本王要你们有何用?”

竟让云宴亲自动手了,江北和江南赶忙跪在地上请罪:“卑职等无用,请王爷责罚!”

“把他带下去,自领二十鞭。”

江北和江南苦兮兮的应下:“是,王爷。”

在随安被点了穴强行带下去之后,主屋前没了人影,云宴觉得顺眼多了。

“今日之事,本王不希望除在场的人之外,还有其他人知晓,尤其是屋里的那个,听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