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将门打开,屋内的确是很小,进门就是一套桌椅,左手边是床榻,右手边是暖榻,连个办公的位置都没有。

不过整个屋子以绿植点缀,桌椅柜子看起来也与寻常的不太一样,整体就给人一种清新淡雅之感。

云宴多看了阮姒宝两眼,这个女人,眼光品味倒是不差。

阮姒宝一回头,正好和云宴的视线撞上,她没读懂男人眼中的意思,“九皇叔是不喜欢这个房间吗?”

“凑合吧。”

薄唇吐出三个字眼,云宴抬腿走了进去,江北马上把军报放到暖榻的矮桌上。

云宴一回身,便见阮姒宝还在她跟前站着,丝毫没读懂他的眼神。

“你站在这儿不走,是想亲自为本王更衣不成?”

阮姒宝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“我……我马上就走。”

一时有些慌,走路都同手同脚,还一个转身太过着急,脑门儿砰的一下撞在了门框上。

云宴蹙了下眉,抬腿要上前,阮姒宝已经捂着额头,跑了出去,跑到一半又折回来,帮云宴把门给带上。

“九皇叔你慢慢换,我就不打搅了。”

云宴看她捂着脑门儿落荒而逃的滑稽样子,薄唇微微上扬。

江北看云宴似乎心情不错,这才试探着道:“王爷,这个房间连个书案都没有,您不好办公吧?”

“无碍,只是一晚罢了。”

见云宴都说无碍了,江北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换好了衣衫之后,云宴便在暖榻上开始办公。

直到外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叩门声,阮姒宝的声音跟着传来:“九皇叔,晚上你想吃什么,可有什么忌口的吗?”

云宴搁下狼毫,“进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