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在奉茶的时候,听了一嘴,好像是大公子劝国舅爷莫要插手。但具体说了什么,奴婢就不清楚了。”

卫娘气急,抓起一旁的茶盏,砸在地上,茶杯瞬间在地上炸碎四分五裂。

“又是这个该死的阮长恒,这些年若不是他从中作梗,我早就已经是国舅府的当家主母了。如今又怂恿国舅爷对玉儿见死不救,该死的小杂碎!”

林碧玉也急了,“娘,这可如何是好?若是国舅府对我不管不问,那殿下就更没可能会再将我接回策王府了,娘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。否则一旦女儿被殿下休了的消息传扬出去,女儿就没脸见人了啊!”

“玉儿你别急,放心,国舅府可不止有阮长恒一个公子,另外几位公子,可是对阮姒宝恨得咬牙切齿,尤其是阮嘉言!”

相比于阮长恒,阮嘉言可就要好把控多了!

卫娘灵光一现,俯身在婢女的耳边叮嘱了一句,命婢女立刻下去办事。

次日,策王府。

天还蒙蒙亮,阮姒宝将一封书信拍在桌上,而后便带着春冬从后门开溜。

后门只有一个看守,见是阮姒宝,想到最近府里都传,王妃要重新获宠,也不敢再怠慢,赶忙行礼。

“小的拜见王妃,不知王妃这一大早的,是要做什么去?”

阮姒宝给了春冬一个眼神,春冬立刻会意,上前拿出了一锭银子,塞到了看守的手中。

“王妃要出府买些胭脂水粉,你且把门打开吧。”

看守收了好处,自然是不敢多问,立刻便讨好的笑着将门打开,“多谢王妃,王妃您慢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