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应该生气的云斐策,却莫名因为觉得阮姒宝是在意他,而心中升起了一丝丝的雀跃。
林碧玉没想到云斐策竟然这么快就改口了,泪汪汪的看着他,企图引起他的怜悯,“殿下……”
“先入府,其他的容后再议。”
在府门口闹,过往的都是路人,云斐策可不想王府妻妾不和的事儿传到外头去,这样只会丢他的脸。
林碧玉只能暂且忍下,跟在后头一同入了府。
阮姒宝一进府门,婢女春冬便跑了过来,一见到她立马便哭了,“王妃您终于回来了,您在宫里没有被欺负吧?奴婢一直在担惊受怕着……”
在这个腌臜的世界,恐怕也就只有春冬会真的关心她的安危了。
阮姒宝露出笑容,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别担心,我好好的,什么事也没有,走,先去栖梧阁再说。”
春冬立马明白了阮姒宝的意思,知道她是有事情要吩咐,便立刻将眼泪擦了,跟着阮姒宝回栖梧阁。
云斐策原本还想和阮姒宝说什么,但阮姒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,便带着春冬回栖梧阁了。
而阮姒宝前脚一走,林碧玉后脚便开始装可怜了,挽上云斐策的手臂,娇嗔着道:“殿下,您真的要赶玉儿走吗?玉儿自入策王府的大门那刻开始,便生是殿下的人,死是殿下的鬼。若是玉儿被赶回了娘家,必然会受尽外人的嘲讽。而且,国舅府本也就不是玉儿的家,玉儿早年寄人篱下,原以为殿下是玉儿此生的寄托,却不想,王妃如此容不下妾身,妾身不如死了算了!”
云斐策听到林碧玉的哭诉,男人对柔弱的女人,都是带着与生俱来的保护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