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将阮姒宝放在床榻上的时候,镜观也跟着进来。

“王爷,阮施主这是?”

云宴言简意赅道:“她跪了一整晚,膝盖当是受了伤,一整夜未曾进食,应当是胃痛。”

镜观瞬间明白,想为阮姒宝把脉,但她痛得没有意识,双手一直捂着胃部,不肯撒开。

“王爷,这……”

镜观犯难,他一个出家人,也不好直接对一个女施主动粗。

云宴上前一步,伸手去拉阮姒宝的手,“阮姒宝,把手松开。”

阮姒宝把身子蜷缩成一团,不肯撒开,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。

云宴轻叹声,用腾出来的那只手,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
“这里很安全,别怕,把手松开,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
云宴的注意力都在安抚阮姒宝上,完全没有注意到,此刻他的语气,他面上的表情,是鲜少的温存。

反倒是站在一旁的江北和镜观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
这温柔的语气,这温存的安抚,还是他们记忆里,杀伐决断,冷血无情的定北王殿下吗?

阮姒宝突然松开了手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下来。

云宴起身正要让位,却发现有一股力道拽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