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的举动,就代表着云宴的意思。
云斐策忍无可忍,咬着牙从牙缝间挤出话来:“九皇叔,你别欺人太甚,你还想做什么!”
“不做什么,只是提醒下策王,你还有一个任务没完成,三个响头,拜吧。”
跪下喊出那句话,已经是云斐策的底线,让他觉得没脸了,云宴却还不肯罢休,还要他再磕头,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九皇叔你简直是欺人太甚……”
谁知,狠话还没放完,云宴便不耐的打断:“江北,帮他一下吧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江北扣着云斐策的后脑勺,在云斐策来不及反应之时,带着他的头在地上连着重重磕头!
哐哐哐的响声,响彻了整个寝殿,叫人光是看着都觉得额头痛!
皇帝都被震惊了,连江北竟然如此手狠,不由开口:“九弟,你这未免太过了,策儿好歹也是皇子,是朕的儿子……”
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若是因为他身份特殊,而不允追究,那置大乾律法于何地?届时王公贵族都可仗着身份为所欲为,国将不成国,皇兄岂非成了助纣为虐的昏君?”
皇帝瞬间哑声,尴尬的咳嗽一声,“九弟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了,不过是几个响头而已,怎么就到助纣为虐的地步了。”
这时,江北那边已经停了下来,“王爷,三个响头已完毕。”
云斐策可以说是非常狼狈,鬓发掉下来好几缕,而额头更是一片淤青,甚至都破皮出血了,哪儿还有一个皇子高高在上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