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观立刻将纯金打造的宝镊放到了云宴的手中,云宴一手拿着宝镊,一手按住阮姒宝的脚踝。

“会痛,忍着。”

男人的语气非常疏冷生硬,但手上的动作却非常轻柔。

虽然他的动作已经放的很轻,但阮姒宝还是无法忽视这股钻心的疼痛,几乎是将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,以此遮掩住此刻自己痛苦的表情。

云宴多看了她两眼,这个女人,看着柔柔弱弱的。但骨子里却是非常倔强不屈,哪怕是豁上性命危险,轻易也不肯向强权低头。

在一层层将死皮给剥离开的时候,云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
“你是不是在脚底涂了什么东西?”

阮姒宝忍痛闷声道:“嗯,若是就这么直接光脚踩在滚烫的碳火上,我恐怕没走两步,脚底就要被烧焦了,哪儿能撑那么久,时间紧迫,我就做了个简单的蜂蜡,涂抹在脚底,蜂蜡有较强的抗菌消炎作用,而且还有一定的防火效果,原以为能缓解不少。但架不住碳火的灼烫,就差三四步,便能成功了,早知道就多涂几层了。”

都被烫成这个样子了,还有功夫开玩笑?

镜观在一旁接道:“难怪阮施主足底的烫伤看着严重,但将死皮给剥离之后,肌肤被灼伤的程度并不深,后续只需要多涂些烫伤膏,很快也就能好全了,原来蜂蜡竟有如此功效,贫僧今日长见识了。”

“不止有这些功效,还能美容养颜,解毒止痛呢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阮姒宝就痛得闷哼了声,云宴清淡的嗓音轻飘飘响起:“都能聊上天了,看来是不痛了?”

阮姒宝瞬间改口,话语中还带着她都不曾察觉的委屈:“痛的,我的脚……现在是不是很丑呀?”

“是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