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玖翻了个大白眼,重重哼一声,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骗呢?我已经五岁啦,是会思考,会明辨是非的大孩子啦,你方才眼睁睁看着神仙姐姐受苦,却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话,现在却来放马后炮,真是太不要脸啦,比富贵的脸皮还厚,像你这样自私自利厚颜无耻的人,神仙姐姐跟着你只会受苦,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把神仙姐姐交给你这样的坏人的!”

最致命的攻击,莫过于来自于一个还只有五岁小奶娃的鄙视,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云斐策的自私自利,见死不救。

云宴这个做叔叔的,都会站出来为阮姒宝说话,而他这个做夫君的,方才却是眼睁睁的看着阮姒宝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过滚烫的碳火。

究竟是谁真心为阮姒宝着想,谁是在真的关心她,一目了然!

云斐策黑着脸,沉声道:“玖玖,大人之间的事情,小孩子没有资格插手,九皇叔深明大义,必不会过分去关心侄儿的妻子的,是吗九皇叔?”

云宴的眸色微暗,无形的气场如排山倒海倾压而来,云斐策这是故意在众人的面前,用叔侄身份来威胁他交出阮姒宝!

在两人四目相接,形成一股针锋相对的磁场之时。突然,云宴的衣角被一股极轻的力道小幅度的拽了拽。

“九皇叔,放我下来,我……我没事了。”

阮姒宝将指甲嵌入手心,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,示意云宴将她放下来。

这是她与云斐策之间的问题,她不想将云宴给卷进来,他帮她的已经够多了。

云宴的眸光在阮姒宝血肉模糊的小脚上停留了一秒,嗓音极淡的开口:“江南,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