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牢牢抓着不肯松开片刻,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云斐策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脸,都快丢尽了。
顾不上其他,强行去掰开阮姒宝的手。
但别看阮姒宝都没什么意识了,但正是如此,潜意识里抓住的最后一丝希望。对于一个濒临溺亡的人而言,是死也不会松开的。
见怎么都掰不开阮姒宝的手,云斐策彻底没了耐心,直接动用了武力,咔嚓一声,竟是将阮姒宝的手腕给拧脱臼了!
阮姒宝痛苦的呻吟了一声,手腕无力的垂下,整个人颤抖得厉害。
云宴沉下眸,“策王!”
见云斐策如此不知轻重,云宴不再避让,直接出手。不过是眨眼的功夫,就封住了云斐策的几个大穴。
当着他的面,将阮姒宝给抱了过去。
而原本还在云斐策怀里非常不安稳,拼命挣扎的阮姒宝。在到了云宴怀里的瞬间,便安静了下来。
她用没有脱臼的那只手,依然固执的抓着云宴左手腕的紫檀佛珠。
鼻尖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檀清香,确定不是讨厌的人,而是值得信赖的人之后,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。
不仅不再挣扎,反而还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云宴的怀中,是极为信赖的姿势。
“速让镜观来偏殿!”
云斐策瞠目看着云宴光明正大的将他的妻子给抱走了,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:“九皇叔,你欺人太甚!”
但显然,云宴压根儿就没理会他,抱着阮姒宝便直接去了偏殿。
而在同时,郑太后在得知云子羡死而复生之后,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