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收敛起了笑容,“实话实说,对半,五成,如果子羡刚出事的时候,便是我来医治,我绝对能对症下药。但拖到现在,中间有太多不确定的变故,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五成,够了,本王给你放手去治的机会。但若是治不好,本王亦不会再保你。”
男人的语气虽是生硬,但阮姒宝却是万分感激:“九皇叔,真的非常谢谢你。”
不知是阮姒宝的眼睛太过于干净,还是她看他的目光太过于专注。这一刻,竟是叫云宴无法与她直视。
“本王只看结果。”
云宴有些不自然的挪开视线,朝江北摆了下手,“背她过去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越是和云宴深入相处,阮姒宝越是发现,这男人似乎有点儿……嘴硬心软的傲娇属性?
很快,被江北背到了云子羡所在的寝殿内。
皇帝已经在等着了,“朕虽是允许你诊治子羡,但不能让他的身体有任何的损伤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却被阮姒宝给直接打断:“陛下,这恐怕不行,子羡的情况拖得太久,只是表面的治疗,效果并不大。”
“表面的治疗是什么意思?你要对子羡的身体做什么?子羡是太子,他的身子金尊玉贵,不能有任何的闪失,这是朕的底线!”
阮姒宝还想说什么,云宴插了一句:“先治。”
同时,深深的看了阮姒宝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