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装模作样的举起三根手指要起誓,不过没等她说完,云宴从流袖中拿出一盒药膏,推到她的面前。

“舒痕膏,涂上,额头不会留疤。”

阮姒宝愣了下,这才想起来自己额头上有一块淤青,是昨日在东宫的时候,被阮皇后给推倒,被屏风给砸的。

昨日已经上过药,她没觉得很疼,也就没在意,没想到云宴竟然留意到了。

“多谢九皇叔。”

铜镜在云宴的手上,阮姒宝没敢问他要,就凭借感觉随便往额头上涂。

云宴似是轻叹一声,伸手捏住了阮姒宝的下巴,在她错愕不解的目光下,先用汗巾将她乱涂的部分给擦掉,然后手指沾了些许药膏,在额头的淤青处轻轻抹开。

男人靠的很近,极淡的冷檀清香弥漫在鼻尖,他的指腹很冷,但阮姒宝却只体会到了暖意。

她来到这个陌生世界,为数不多的,对她散发出的善意。

涂好后,云宴很快松开手,只评价了一句:“蠢。”

连个药膏都涂不好,的确是蠢笨。

阮姒宝小声提示:“九皇叔,其实……方才你直接把铜镜给我,我自己对着铜镜,也是可以涂好的。”

云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似乎这才意识到,他怀里还有个铜镜存在。

他方才分明可以直接把铜镜给阮姒宝,让她自己上药。但他的第一反应,竟是忘了铜镜的存在,而亲自上手了。

“出去。”

阮姒宝不理解,方才还好好的,气氛也挺融洽,她不过是提醒了一句他的手里有铜镜,这男人怎么就翻脸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