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有可能,是被谁偷偷下了药,虽然这些只是她的猜测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没错的!

很快,江南便将烫伤膏取来了。

阮姒宝道了声谢,接过去往手背涂。但因为挺疼的,她只涂了薄薄的一层,就打算收手了。

刚要盖上盖子,突然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过来,握住她的手腕。

“你是在涂药,还是在过家家,这么涂能顶什么用?”

阮姒宝眨眨眼,“九皇叔,俗话说十指连心,疼痛是加倍的,我自己实在是下不了手,没事,大不了多涂几次呗。”

云宴暼了她一眼,没应声,却是用另外一只手,黏了些许药膏,涂抹在阮姒宝的手背上。

阮姒宝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。

云宴动作一顿,“疼?”

不,不是疼抖的,而是被吓抖的!

让堂堂定北王殿下亲自给她上药,她实在是受宠若惊啊!

“不过是一点烫伤,昨日酷刑都能熬过,眼下倒是矫情起来了?”

云宴嘴上说她矫情,但手上给她涂抹药膏的动作,却是格外轻柔。

痛感过去后,药膏的清凉就伴随而来。

大概是云宴的动作太过温柔,周身气场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柔和了些许,阮姒宝的胆子也就跟着大了不少。

“因为昨日没有九皇叔在,我喊疼也没人会给我涂药膏,再疼也只能打碎了牙,往肚子里咽呀。”

这时,屋外两颗小脑袋外加一只猫,偷偷摸摸的探头探脑。

玖玖激动万分:“牵手了牵手了!对视了对视了!子羡,我马上就要有小弟弟小妹妹啦,你喜欢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