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寝殿内,阮姒宝的睡相倒也还算是安稳,云宴站在一旁看了两秒,发现她的嘴唇干裂了,便取了棉球,沾了水,弯腰要往她的唇上涂抹。
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
昏睡之中,阮姒宝迷迷糊糊的喊热,一个侧身,便抱住了云宴伸到一半的手。

云宴手臂一僵,想将手抽回来,但只动了一下,床上的小女人便哼哼唧唧起来。

不仅不肯松手,反而还抱得更紧了。

甚至的,还变本加厉,将脸贴上了他的手背,像是一只小猫崽一样的,蹭来蹭去。

“凉……凉的,舒服……”

很好,将他当做降温的冰块了,这个女人不但胆大包天,而且还不知死活。

但云宴可不会惯着她,本想强行将手抽给抽回来。但在拉扯之下,阮姒宝胸口的衣襟松开。

胸口绑的绷带,不知何时又被溢出的鲜血给染红了。

云宴的脑海,浮现出他赶到内狱之时,阮姒宝被打得遍体凌伤,没有一块好肉的画面。

哪怕自己都命悬一线了,她也没想着放弃,为了能活下去,竭尽全力。

她倒是,与旁的女子不大相同。

云宴抬起另外一只手,触碰了下她的额头,温度偏高,果然起烧了。

因为一只手被抱着,云宴只能用一只手,拧了汗巾,搁在阮姒宝的额头。

如此循环往复,确保她额头上的汗巾能保持湿度,在一定程度上起到降温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