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北王殿下真是说笑了,姒宝与策儿是夫妻,自是同甘共苦,赏谁都是一样的,她本人必也是这般想的,是吧姒宝?”

万贵妃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把阮姒宝的功劳抢给她儿子,完全没有瞧见,阮姒宝的面色越来越苍白。

她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,能吃撑到现在,已经是到极限了。

云斐策还掐着她的腰,勒得她喘不过气来,脑袋跟装了浆糊一样,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。

在万贵妃回头问她的时候,阮姒宝非常想反驳。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整个人已经瘫软了下去!

“阮姒宝?”

云斐策没想到阮姒宝竟然直接晕过去了。这一刻,他的心底莫名有些慌和紧张。因为他就搂着阮姒宝,所以在她晕过去的时候,正好能接住她。

万贵妃立刻装出一脸担忧,“姒宝这是怎么了?策儿快,将她带到本宫的寝殿,让太医赶紧过来瞧瞧!”

云斐策将阮姒宝抱起来,正要出去,谁知却有两个黑骑军拦在了前面。

“九皇叔,你这是做什么,王妃她身子不适,侄儿要赶紧带她去医治,还请皇叔的人让路。”

云宴单手负于身后,嗓音极淡,却不容置喙:“人,是本王从内狱带回,该如何治,让谁治,也是由本王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