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太医有片刻的心慌,但很快又找了理由:“太子殿下是吐了一些出来,但还有一些必然是已经被他给吃下去了。”

“就算是太子殿下真的吃了一些,但从他服下药到醒来。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怕是都还没到胃吧?是什么药能有如此神效,一瞬间就能叫人起死回生的?”

被江南这么一分析,殿内有不少人也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
是呀,之前是任太医说,云子羡油尽灯枯,已是弥留之际,怕是不行了。即便是服用这最后一味药,也只有一成不到的把握。

而从服药到醒来,就一瞬间的功夫,云子羡甚至都来不及消化,人就已经醒了,这怎么看,都不太像是任太医的功劳吧?

任太医被怼得脸色难看,还想说什么。这时,躺在阮皇后怀里的云子羡虚弱的开了口:“姐姐……救我。”

众人瞬间就将目光都落在了云子羡的身上,阮皇后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小奶娃。

“子羡,你方才说……是阮姒宝救的你?”

云子羡刚要点头,任太医急忙插嘴:“太子殿下,您是不是记错了,当时您还昏迷不醒呢,怎么能瞧见究竟是谁救了你?”

但云子羡的小表情却是很认真,一字一句说:“我看见……姐姐,我……很难受,姐姐在就……就不难受了。”

没有谁,比患者自己更清楚究竟是谁救了他。

而且云子羡还说得这么笃定认真,再加上又有镜观和江南站出来为阮姒宝作证,答案不言而喻。

“皇兄,子羡既已亲口承认,事情清晰,合该论功行赏。”

云宴眸光落在阮姒宝的身上,见她脸色苍白如纸,摇摇欲坠似是下一秒便能倒下,淡淡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