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对颜舜华的过去了解得一清二楚,她根本没经历过这种遭遇。
天生有这种体质,那的确是闻所未闻,不可思议——当然,他也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他现在越来越无法摸透她。
燕然的眼神越发幽深,低笑了一声:“美人送吻,求之不得,怎么算得上冒犯。只是我有一点很奇怪……”
他突然倾身过来,一把扣住颜舜华的手腕,把她压在了床上。
她修长的脖颈从斗篷里面露出来,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。他低头下来,靠近她咽喉上的大动脉,呼吸时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。
他微微张口,露出一颗稍尖的犬牙。
像是一个美艳惑人又充满危险的吸血鬼。
“……你有这样的体质,会引得天下无数人觊觎你,甚至为了抢夺你而抢得头破血流。你把这种秘密暴露给了我,还这么镇定,就一点都不担心我把你抓去当药人放干血吗?”
颜舜华还真没有这个担心。
她平静地回答:“不会的,我觉得你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燕然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有那样的身手,要抓我的话早就抓走了,哪还会说这么多有的没的。”
燕然:“……”
好的,是他话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