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利一脸鄙夷地俯视看着他,唇角上挑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却没有半分温柔来软化他的冷库残忍。
这副得意又邪恶的样子,反而将他目光里的敌意变本加厉,让人更加心惊肉跳。
靳利的鞋尖凹陷在后者胸膛柔软的肉里,磨出红色的痕迹来,还在一寸寸向下用力。
洛荀盈被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,只觉渐渐地快要窒息了,说不上来两句话,呼吸也吃力。
靳利看他表情越来越难受,才适可而止,松了些力。
洛荀盈从墙上慢慢滑下来,直到坐在了地面上,颓然地倚靠着身后的墙。
靳利抬起脚,用鞋尖抵住洛荀盈下巴,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看着一脸屈辱却又不能反抗,只能忍气吞声的洛荀盈,靳利只觉得心里非常痛快。
非常痛快。
教训过了,他缓缓蹲下身,伸手捏住洛荀盈的脸颊,凑得极近,用冰冷阴沉的声音问道: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?”
洛荀盈不说话,强装着镇定。
见他沉默不语,靳利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狠厉。
故意拖延了一会儿功夫,在火山再次爆发之前,洛荀盈突然问他:“你信我吗?”
听到洛荀盈问出这句话,靳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变成了嘲讽:“你觉得呢?”
洛荀盈无奈道:“你不信我,干嘛还要问我?”
靳利眼神有些复杂,但很快又被遮掩住。
信任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增加,三年前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看着面前一脸倔强不屈的洛荀盈,靳利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,平复一下自己烦躁不安的情绪:“那你说说看吧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