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私处寻找了一下,找到靳利给她安排的房间,便把自己的带来的行李安置过去,然后就披上围裙直接进了厨房。
那边洛荀盈匆忙接起电话,迎来的靳利第一句话就是质问:“铃响三声才接,你想干什么?”
想?
干?
什么?
那当然是……
“想干……”洛荀盈勾起嘴角,道,“你。”
靳利说话语调没有一点起伏:“别跟我扯骚,这是第一次,以后铃响三声不接就证明你离死不远了,手机是我给你买的,等着接我的电话是你的义务。”
冰冷的屏幕对面是冰冷的话语。
“还有,你只能被干。”
“……”洛荀盈道,“是吗?”
声音娇慵,尾音上扬。
靳利不答他,斥责道:“那个女的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谁找你你都信是吗?”
“你看,”洛荀盈丝毫不慌,“就连我信对了人,你都会打电话来告诉我,何况哪天我信错了人呢。”
“我天天盯着你?万一我没看到呢?”靳利的语气有些许凶狠,“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验证一下,长脑子干嘛?”
洛荀盈说:“我要是长了脑子,还要你干嘛?”
“要啊!”
靳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开黄腔,“你只能被干,也只能被我。”
洛荀盈不再说话,只听对面又突然传来一句别人的声音,“利哥……”
靳利猛地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