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太过镇定了,也会让人起疑心。毕竟低阶修士面对高阶修士的威压,没几个能镇定自若的。
“你说这是我儿送你的,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宋别冷声道。他看似寻常的问话,实际上用了某种摄心的法术。
实力低于他的人,在这种摄心术的影响下不可能撒谎。
凌新月说:“这、这晚辈就不知道了。我跟宋少城主碰上的时候,是在一处遗迹里,那时候我受了伤,他便送了我这瓶丹药。”
“可没多久,就来了一只七级的妖兽,我顾着逃命,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是孤身一人。”
“宋少城主现在在哪儿,晚辈实在不知啊。”
宋别冷冷地盯着凌新月那张娇艳无双的脸,他知道自己儿子好色,这少女长得如花似玉,自己儿子看到美人有伤,送药并不稀奇。
若不是他知道儿子的命灯灭了,凌新月的说法他就信了。
他见凌新月年轻轻轻就是金丹初期,又是天灵根,又气质脱俗,容貌绝美,想来必然出身哪个大世家。这样的人,若说有什么秘术能抵抗他的摄心术,那也说不准。
不过,他倒不认为凌新月能杀了他儿子。
一个金丹初期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杀得了他的儿子?
两个金丹后期的护卫跟他儿子的命灯一起熄灭,出手的人若非这秘境的高阶妖兽,那必然就是别派的元婴修士了。
宋别虽然不认为凌新月杀了他的儿子,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,凌新月对他隐瞒了什么。或许,这小丫头知道凶手是谁。
看宋别眼神危险起来,上下打量着自己,凌新月庆幸自己换了身衣服。她之前在战斗的时候,宗门的法衣被撕了一个口子,于是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纱裙。